这是一场极为漫长的服从性训练,前半段他们会派出狱警对他们施以身体上的虐待,再通过禁闭室对他们造成精神上的打击,当他们被磋磨到完全失去棱角后,再送入这里,进行更为深入的服从性训练。”
艾尔维斯没再看向摄像头,而是对着直播间的观众道:“我知道,大家肯定不希望买回去一件沾满狐臭的衬衫,尽管这件衬衫很干净,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有的衣服,它的作用不仅仅是保暖呢?”
艾尔维斯拎着衬衫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导演,导演老远就闻到那股狐骚味了,他捏着鼻子,正欲逃走,就被艾尔维斯一把拽住衣领。
在艾尔维斯手下他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如同一只柔弱肥胖的鸡崽子,被他轻松地提溜起来了。
艾尔维斯笑道:“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商量件事呗。”
导演如临大敌:“你要干嘛?”
艾尔维斯:“当我的模特。”
导演立即拒绝:“不行,我就是死也不会穿这件衣服的!”
艾尔维斯无奈地笑了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呢?你放心好了,就是一点小忙而已。”
说完他附在导演耳畔小声道:“我是文森特家族的长子,你应该明白这个身份的含金量吧?我们文森特家族可是光明教会的坚实拥护者,若是我父亲点头的话,你不仅可以顺利成为光明教会的教徒,甚至有可能成为执事,你不考虑一下吗?”
导演可耻地心动了,但他很快就意思到自己十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
艾尔维斯用胶带将导演牢牢地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