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有过这样自私自利的想法,但现在,她发现在她危难之时,她所能倚靠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就是那个曾经被她嗤之以鼻的母亲。
然而她喊得嗓子发干,喉咙发哑,也没有一个人前来救她,就连最疼她的母亲,也把她抛下了吗?
“我在她的牛奶里面下了安眠药。”继父如是说道。
刘雨萱瞪大眼睛,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她面如死灰地望着天花板,在这一刻,她似是在一片灰蒙之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难道她只能在这个六十岁的老头身下彻底腐烂吗?
指尖处传来的刺痛感唤回了她的注意力,刘雨萱再度握紧手中的牛排刀,尽管她曾经连只鸡都没有宰杀过,但在此刻,她却产生了一种强烈而又坚定的想法。
杀了他!只有杀了他,她才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像是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待着继父精神松懈的那一刻。
撕裂的痛自下身传来,但她的双手也因此得到了释放,刘雨萱闭上眼睛,将手中的牛排刀朝着对方的脖颈处狠狠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