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鲜血在喷涌,溅入刘雨萱的眼中,她感觉自己的眼前似是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薄纱。
继父的身体在抽搐着,他难耐地仰躺在床上,露出花白而又肥腻的肚皮,像是刚从水里捕捞上来的鱼。
明明刚才他带给自己的感觉还是充满压迫的,是可怕的,但在这一刻她却感觉他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那不过拇指粗细的物件随着他的身躯摇晃着,像是条软绵绵的爬虫,刘雨萱手起刀落,将这碍事的东西切了下去。
虽然她的动作还带着一种滞涩感,手臂也在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非常坚定,甚至冷漠,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天生的刽子手,看着继父在自己手下哀嚎的样子不仅没有感到怜悯同情,反而感觉快意极了。
沉浸在报仇中的她全然忘记了,这里是继父的地盘,宅邸里的仆人很快就被继父的惨叫声吸引过来。
在对上他们害怕恐惧的眼神时,刘雨萱才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实感,仿佛一瞬间从云端降落到了现实,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
啊,我刚才杀人了。
但尽管如此,她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害怕或者恐惧,而是懊恼。
为什么刚才下手的时候不干脆利落些呢?这样他就不会发出嚎叫了,这些仆人也就不会被吸引过来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呢?
不然,把这些仆人也都处理掉吧。
这个危险的想法在她的脑中盘旋了一瞬间,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因为她清楚地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够反杀继父,不是因为她很强,而是因为她抓住了他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