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斯抚上白寻的手,委屈道:“可是白寻,你怎么能说我在做坏事呢?你也有享受到啊。”
白寻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艾尔维斯继续控诉道:“我承认,一开始是我先起的头,但你忘了吗?后来有好几天都是你主动钻到我的被窝里的,你会抱住我的腰,还会揉我的胸。”
说完艾尔维斯抓着白寻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你摸摸看,是不是当年的手感。”
白寻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下意识地抓了一把。
艾尔维斯的面色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他喉头滚动,溢出一道难耐的低吟。
和之前不同,没有衣服的阻隔,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白寻的体温以及她掌心的纹理,那些细密的掌纹似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明明只是贴在他的胸膛上,但酥麻的感觉却顺着他的胸口蔓延向四肢百骸。
艾尔维斯承认他刚才说的话确实是在胡扯,虽然他曾经趁着白寻熟睡的时候爬上她的床,但她的警惕性很强,他刚一靠近就会被毫不留情地踹下去。
就这样尝试了十几次后,他才能够将白寻抱在怀中,至于揉胸什么的,完全是无稽之谈,如果白寻真的这么做了,他早就借此赖上她了,还轮得到这两个小崽子?
艾尔维斯抓着白寻的手,媚眼如丝地望着她,眼瞳中溢出极为强烈的欲望之色,恍若实质的欲望似是漩涡,像是要把她彻底卷入其中。
别的不说,艾尔维斯对于自己的身材非常有自信,他相信,白寻只要尝试过一次,就会食髓知味,对他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