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竟然没有打起来。
要是把她惊醒了,她就能借此讹一大笔钱了。白寻摸着下巴,一脸惋惜地想着。
她正准备下地,艾尔维斯就贴心地蹲在她的身旁,为她穿上鞋袜。
因为长期训练的缘故,艾尔维斯的掌心早已布满了粗粝的茧子,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却没有让白寻感觉到哪怕半分不适,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手掌似是羽毛,轻飘飘的在她的脚背上拂过,被他碰触过得地方瞬间泛起酥麻的痒意。
艾尔维斯感慨道:“哎呀,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在精神病院的时候,那时候我也经常抱着你午睡,真怀念以前啊。”
听到这话,季之涵和季之澜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难怪你这个老登爬床爬的这么快!原来是熟练工啊!
白寻拽住艾尔维斯的脸颊,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趁着我睡着爬上我的床了?”
艾尔维斯笑得没心没肺:“哎呀,我好像不小心说漏嘴了。”
季之涵和季之澜:你这个老登!你分明是故意的!
艾尔维斯皱起眉头,用那双漂亮的金绿色眼瞳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寻:“好疼啊,白寻你能不能先松开手。”
白寻笑眯眯地看着他:“现在知道疼了?你做坏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