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起来也是这么想的,但蔚摇明显没有搭理人的意思。
她随意按下一个楼层按钮,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迅速上升,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她那黑斧头。
“你在干什么!”“停手!”“这样会强行切断传送的!”
屏幕里的几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大声疾呼试图引起蔚摇注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蒋凌赫率先反应过来阻止是没用的,换了个说法打探消息:“或者你告诉我们你的计划是什么——你一个人胡闹,总要想办法保住我们的命!”
蔚摇不语,她目前只是有个隐约的想法,但还需要再次确认。
电梯停了下来。她走出门,看向了正对着自己的那面破败的墙上鲜红的数字,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拐进房间,而是走上前摸了摸。
入手不是油漆干燥后的那种顺滑感,而是一种黏腻湿滑的触觉。
更奇妙的是,她的手指还在这片粘腻里感受到一种活泼的跳动感。
——就像是人的脉搏。
她早在22楼就觉得奇怪了,墙明明是没刷漆的水泥色,为什么要选红色来做楼层标识。
还有墙上的小广告,叠得密密麻麻,还刷了那么多的白漆遮挡,凑近了也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不是认不出,而是单纯地看不清。
就好像整面墙都是伪造的。
蔚摇迅速退后。她左手把着斧柄,右手直接抓住了斧片本身,斜着将铁皮嵌进墙皮。她右手用力,顺着力的方向将斧头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