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原来是你们的会长,反抗系统失败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顺风微微皱眉,总结道。
桑问夏点点头,她喝了口水润润因剧烈讲话而干疼的嗓子:“我也不清楚你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会儿我已经进入了戏剧之夜——但你绝对是我们会长,团队徽章为证。”
“你那枚微微发红,但顺风这枚是金色的。”蔚摇坐在边上,对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的光仔细甄别道。
“他那枚没锈,我这枚埋在这两百年了,早锈光了好嘛!”桑问夏翻了个白眼,“还有,我强调很多遍了,他不叫顺风,他叫常隐!”
“知道了,常顺风。”蔚摇油盐不进,“顺风,接着!”
她将两枚徽章丢回顺风的手心,对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彰显了他对顺风这个名字极高的接受度。
桑问夏:“……我现在万分期待会长恢复记忆的样子。”他现在这幅被人当狗训的样子真的和她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相差甚远。
桑问夏摆摆手:“算了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吧,反正我是管不了。可惜了,我本来还期待着能从你们这儿问出些什么东西来,结果居然拿失忆这套来敷衍我——”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蔚摇,眼底带上了几分温柔。
“——不过,知道当初那批人里还有人‘活着’,我很高兴。”
两百年间,愧疚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内心。她沉湎于地下世界的安稳与和平——不用通关副本,不用担惊受怕自己会死去,捧着铁饭碗吃穿不愁,但在这份安定里还掺杂着对队友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