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时选了我来这个副本,为什么偏偏是我活下来了,而他们一个个都为突破里世界的事业默默死去。
现在,在看到会长也以一种奇怪的状态存活于世,那份罪恶感勉强被洗掉了一些,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蔚摇正准备往外走,听到这话不免停下了脚步。她顿了顿,开口安慰的话有些干巴巴:“在你选择自我了断的那一刻开始,你和剩下所有死去的队友就已经到达了同一终点线——毕竟后续不是人可以预估的,把这无尽的寿命当作上天给的奖励去享受,而不要把它当成让你忏悔的时间牢笼。”
她没有和对方经历过一样的过去,无法真正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感同身受。
桑问夏笑着点头。
蔚摇站到梯子边上,刚准备往上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了一句:“你们那徽章上写的都是啥啊,为什么我只看到了两棵树?”
她胳膊自然垂下,又向上方微微抬起,做出类似企鹅的姿势:“就是长这样的两棵树。”
桑问夏无语,她气急败坏地说:“你眼神是有多不好啊,那不是树,不是树!那是我们公会的名字!”
“那两个字是花体的未来,我们公会叫做未来主义。”
蔚摇点点头:“哦。”
她转身攀上了梯子,身躯突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