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你把头脑冷静下来而已,你现在像猫一样,看到在地上滚的球就会想抓,要是球不滚了,你就会把球丢掉。我才不要当那颗球。”修太郎弄了第二份卷饼,走到客厅去。

香取从后面追上,用力抱住对方的背。

“在做什么啊……”修太郎停下脚步。

“抓着球不放。”香取用额头磨了下对方的脊椎。

“至少等我坐到沙发上去。”这算修太郎还能忍耐的范围,如果不要胡思乱想的话,香取这样抱过来,或是撒娇什么的,他都还能以近似养了什么宠物的心情去接触。

或者,像对待司马那样子地、稍微照顾……不、这家伙跟司马不同,并不是那种真正有缺陷的人,只是偶尔会觉得这家伙哪里岌岌可危。大概、变得有点喜欢吧,因为稍微知道了,对方逐渐转变的过程,还有这种其实很怕寂寞的性格。这对修太郎这种有着无药可救照顾癖的人是再好不过的目标,说得极端一点,他很愿意每天早上把早餐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喂恋人吃、之后抱到浴室帮对方梳洗、再抱回房间挑好衣服帮对方换上,最后再开车送对方去上班。

当初他选择厨师当职业而不是看护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就算他愿意这样做,会愿意让他这么做的人应该没有吧,那是难以说出口的独占欲幻化的妄想——除了我之外,不要让别人碰。

大概、说“大概”只是种推测罢了,他的前两任女友比起说到结婚什么的,可能更在其他地方感受到压力吧,沉重的爱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流行了呢?算了、不管如何,他把一切全部照实跟香取说了,这么一来对方应该也会打退堂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