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抱歉哪。”修太郎随口道了歉,却是诚心的。无论香取这家伙做了什么,大多都跟自己无关,对方应该也希望如此吧?他是香取的房客,偶尔出卖劳力帮房东做点事,不过就是这样的关系。

拣了几罐香料出来准备腌渍肉块的香取,偷偷抬眼瞄了下修太郎的手指,“你……还是别弄了吧?”

“对厨师来说,这点小伤不是家常便饭吗。”修太郎抽出架上的砧板,随手便将芦笋切成一段段。

“我又不常受伤。”也讨厌看人受伤。

“那不错啊,你看我的手。”修太郎把十指摆到香取眼前伸展,最多是手指边缘,散落着不少伤愈的白色痕迹,可见当初割得颇深,“常常切东西就会这样,拿烫的拿久了,皮就会变厚。”

“我的也很厚啊。”香取拿起自己的手检视,给修太郎抓过,握了握。

果真感觉粗糙。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便算不上厨师啦……”修太郎话还没说完,香取却低下头,舔了修太郎关节上的伤一下。

产生微妙的麻痹感。

香取微微低下头去,沾湿似的长睫毛,伸舌舔舐的表情,仿佛带有天真无邪的感觉,既成熟、却又幼稚,还有种勾魂的媚态。

在还没来得及思考前,不、是专注思考后的瞬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对这悸动做出适当反应,所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