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用冷冻肉来杀人的故事?”修太郎抓起一根芦笋尾巴,用小刀剔去过老的纤维。
“那是什么?”香取好奇地问。
“就是用冷冻肉把人打死,之后再把肉端出去给客人吃掉,这样就可以顺利把凶器藏起来了。”
“咿……”香取发出感觉恶心的声音。
“要是在厨房遭人怨恨的话,说不定会被『那样』地杀掉喔。”修太郎露出白森的牙齿吓唬香取。
“……反正……”微波炉传来哔哔的提醒声,“反正你就是讨厌我啦、我知道啦!一直说干什么!”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料到香取竟会这么想,即使他先前有不良纪录,也不必这么敏感嘛、正想该怎么缓颊,修太郎一个分神,锐利刀尖竟滑过指节,红色珠子立刻冒了出来。修太郎下意识将关节含进嘴里,却没想到香取一把用力捉住他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去开水用力冲。
“要、要先冲凉!”香取慌慌张张地道。
“先生,这是割伤,不是烫伤。”当事者反而非常冷静地把水龙头关掉,湿湿的手在香取额上弹两下。
“啊……”香取的脸红了起来,甚至红到了耳根。
为什么在这家伙面前,好像什么都不对劲了?
“脸红什么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随手抓了张吸油纸擦手,顺便在伤口上用力捏几秒,血很快就止住了。“你啊,别在意我说的每句话啦。”
“会在意啊,在意得不得了。”香取碰了碰发烫的耳朵,粗鲁拉开微波炉的门,把解冻后的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