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友现在的样子也是。
罗斯离开后,他站起身拾起对方留下来的东西。
一张白色的婚礼邀请卡。
他不住地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之后,他把雷达关闭,离开了研究室,也离开了太空总署。
“这就是赖伯瑞斯号啊?唔啊——好旧的机型喔,我似乎还闻得到一股老爷爷身上的臭味。”
年轻的金发科学家双手插在牛仔裤里,吊儿郎当地走进赖伯瑞斯号解体研究室。
“艾尔,你有空在那边发牢骚的话,倒不如过来帮忙!”从赖伯瑞斯号里抬起头的黑发科学家皱眉唤道。
“这不就来了吗——奇怪,我的口罩放哪去了?这么重的老旧臭味叫我要怎么工作?”
“艾尔!”
“开玩笑的啦!日本人不但是个工作狂,还不懂得开玩笑。这就是文化差异吗?”
黑发科学家再度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提出更正,“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日裔美国人,这是个体差异,跟文化没关系。”
金发科学家吐了吐舌,“……会这么认真地回答就是文化差异啊。”
“别再啰啰嗦嗦了,把扳手拿给我。”
“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