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得要命。
裴言戏谑道,“星野,我发现你挺招哥哥喜欢啊。”
“……还行。”
纪玥习惯性地把手搁在郁星野颈后,什么鬼哥哥,江瑜的性向全球都知道,以这种借口接近郁星野谁又知道究竟居心何在?
他对郁星野,他从小就想把他放在最干净明亮的地方,远离那些糟心的人事,无忧无虑地长大。
也是,自信耀眼的小朋友谁能不心悦。
郁星野不知从何处察觉他哥有点不爽。
于是他认真又掺杂着那么一点不容人知晓的恶劣心思,低下头,躲开颈后的手掌,然后脚步一转,离纪玥远了一步,非常欲盖弥彰地瞄了眼人家的戒指。
又是那个借口:你戒指硌人。
郁星野眼瞅着纪玥用拇指抚了下戒圈——那一般是用来思考怎么整人的动作。
他暗忖,他哥现在可能是真的不爽。
裴言点着烟灰,没注意到这两兄弟的互动,“我听说你还把你前男友放进他公司了?”
空气刹那间凝结,郁星野瞳孔剧震,听到旁边传来两声指甲敲在铁艺栏杆上的细微声响,咬合的字音是似笑非笑的一字一顿,“前、男、友?”
郁星野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说起过他谈过一个男生,家里也没人知道他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