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裴言有些吃惊,然后收起了自己不正经的那面,“抱歉。”

郁星野这一刻无比感谢自己有夜戏。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纪玥并没有追着他盘问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他最近夜戏太多,他哥没找到好的时间点与他聊聊。

由于需要心态环境不断转变,连轴转的工作让郁星野整个人下了戏就处于一种介于情绪紧绷与大脑过度疲劳之间的状态,连续好几天人都不太清醒。

有时候也不知道将演技磨得精细算不算一件好事。

纪玥会每天查他的通告表,掐着点往他房内放上一碗沁凉的糖水,每晚的品种都不一样,却无一例外会让郁星野一天入戏太过、情绪高涨起伏导致四下无人时烦躁的心安定下来,能够睡个好觉。

郁星野不奢求能每晚见到他,偶尔遇上了那必是纪玥特别空闲的时候。

他会敲着瓷碗,违心地说,“拜托你别送了,大晚上摄入糖分,会胖死我的。”

纪玥伸手摸他背上的肋骨,“胖得到哪儿去?”

“我上镜不好看,你负责么?”

“又不是养不起你。”

虽然是真的很贪吃,如果不做演员,郁星野可能无法管住自己的嘴,但绝对不至于把他吃穷了。

郁星野闷不吭声地把这句话里的暧昧和歧义就着红豆糖水吞咽下去,又在纪玥的提醒和催促下打开加湿器,涂了唇膏然后睡觉。

今晚的糖水估计不是以前那个师傅做的,否则怎么会失去了安眠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