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偏头看向昏倒在地的男人,他没有错过一个琳娜看向男人时眼里那入骨的仇恨。
从刚才的事情很轻易就能拼凑出一个酒瘾男人家暴妻子,自己无能无用还靠出卖妻子而活的事实。
“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乔洛道。
这样的买卖妇人不亏。这个男人不能给这个家庭带来丝毫助益,甚至反而会成为她和她儿子的生存阻碍,琳娜憎恨着这个男人却作为女人没有能力杀死男人,所以他可以帮忙。
赵长鸣:“?!”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乔洛疑惑看去,琳娜半响才道:“……不了。”
“为什么?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乔洛不明白。
难道是肚子的孩子?可是从男人的反应来看,这个孩子很大可能不是他的。
要说夫妻恋情就更不可能了,一个拥有良好关系的夫妻不可能会这样对待彼此。他很确定,琳娜对男人恨之入骨。
女人怯懦不敢杀人?不应该,一个淡定忍耐丈夫暴力还能保护孩子的人怎么会是怯懦的。道德层面的话,在副本里和极端饥饿的生存条件下,是不需要被计算入内的。
杀掉之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单从物资贫瘠的角度考虑,死掉一个人就少一口饭,还挽回了男人嗜酒的损失。
当情感和利益全部达到标准的时候,依照人类惯有的行为规则,女人一定想要杀掉她的丈夫,现在动手是最佳时机……
然而,乔洛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了,他在琳娜的眼中发现了对自己的惊惧。
赵长鸣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土屋里,可能只有他一个是个能被称为“正常”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