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她既没有哭也没有脑,安静地来到儿子身边。小乌龟自被甩开后就一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对于自己的母亲被父亲家暴没有任何反应,呆愣愣拱起背部的样子和他的名字颇为映衬。

乔洛看了眼地上昏倒的男人,男人双目紧闭,嘴唇干裂,合上的眼皮还能看到眼珠隆出的突兀的幅度。

从刚才的事情来看,男人醉酒家暴的行为显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视线扫过一地狼藉,最后落到林白的后背的上,乔洛闭上眼。

他坐在林白留下的红毯上,宽厚的大衣盖在他身上,拢过衣领将自己的脸遮挡起来——刚才男人醉酒进来后就没有看到他的模样。

身体的数据终于恢复到了能够支持日常活动的程度,只不过精力容易不济,超过三四个小时他的就会本能地开始犯困。

结合热的暗流在身体里涌动,仿佛在等待着它合适的时机全部喷发出来。

琳娜和男孩已经被赵长鸣安置好,他安慰了好几声,却都没有得到女人回应。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唉,如果是要食物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饭团和水。”

琳娜依旧没动,小乌龟却动了,他抬起黑发耷拉的脑袋,一双黑漆漆的圆眼看向赵长鸣,一字一顿不熟练道:“大哥哥,你是好人。”

“哈哈哈没有啦。”赵长鸣笑道,“我们本来就是借住在你们家的,给你们提供的食物是应该的。”

“对吧,林白兄?”

林白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赵长鸣是在叫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饭团,扭头将饭团推向乔洛。

突然被所有人注视的乔洛:“……”

他抬手将推到他面前的饭团推了回去,淡声道:“物资是他们给你的住宿费,我给不了你这些,但是……”

“交易本就是双方共同付出的事情才算交易,出于公平性考虑,我可以帮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