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给小陶拨去一通电话:

“帮我改到接下来最早的航班,不和剧组一块回了。”

裴澈轻装上阵,只匆匆带上相框照片,把贺朝觉准备的早餐撇在脑后。

头等舱帘幕拉起,柔和灯光调至适合休息的昏暗状态。

拒绝空姐供餐提问,裴澈只要了一杯清水,裹着毯子靠坐在座位里。

匆匆赶飞机,过度情绪冲击留下的钝疼迟一步袭来,在额头突突地跳。裴澈按揉着眉心,试图整理思绪,却怎么也没法集中注意。

这些天和贺朝觉的相处细节乱七八糟蹦进脑子里,一个一个,越想越可疑。

裴澈生气爱人的逃避,更懊恼自己的失职。

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居然理所当然地觉得复查没问题,那些后遗症就是好了,后续慢慢就会恢复。

太粗心了,太疏忽了。

裴澈手指轻轻摩挲着相片,疲惫的眼神渐渐坚定,不管怎么样,他们得一起面对这些问题。

贺朝觉!裴澈轻轻磨牙,别以为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你!

你给我等着!

……

飞机落地滑行,裴澈立刻掏出手机,给贺朝觉去了个消息:【我马上去辰辉,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逃跑了。[微笑]】

发完也没等对面回应,锁屏静音一条龙。

黑色的沃尔沃奔驰在回市区的路上。小陶没跟着一起,开车的是提前安排好的代驾。

裴澈撑着头靠在后座里,紧绷情绪回到熟悉地方松懈下来,生出几分昏沉。

一旁,静音的手机在皮质座椅里挣扎着亮了几次,闭目养神的青年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