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逃,因为耳垂被某个牙很尖的家伙咬住,逃都不能逃。

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炽热的温度覆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察觉到他想逃的意图。

容如澜舔走喻积溢出来的血珠,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满意地阖眼,像极了慵懒逗弄猎物的大猫。

喻积带着哭腔求饶:“不是、不是说好了不吃了我吗?”呜呜呜感觉自己要被吞吃入腹了怎么回事。

容如澜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松开了牙,站直身用手遮住上扬的唇角,用奸计得逞的不正经语调道:“随随便便就被吓到了,真好欺负。”

“之后……”容如澜按平唇角,轻轻歪了歪头,摸上刚才他咬过的耳垂,带着赞赏意味地揉弄了两下,“也要这样叫我。”

难得见到这样的大魔王,喻积看呆了。

“还看?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下一秒,容如澜狠狠呲牙,主动打破了喻积瞬间的心动。

“哦。”喻积委委屈屈地低下头,“我没看,别收我的钱。”

他不自觉地把刚才的心动默默收进了心里的一个角落,上面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容如澜大魔王”

里面有容如澜的怒,容如澜的笑,容如澜保护他又要嫌弃他的话语,还有……

容如澜把他按进怀里的温度。

不过喻积还没有发现那个角落,所以任其存在,积累,直到某天,到达再也无法忽略的程度,那时,他就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容如澜盯着他颤抖不已的眼睫,目光很沉地搭在上面,好像他的目光也是让喻积颤抖不已的罪魁祸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