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兴奋,叫嚣着要把喻积变成属于他的东西,容如澜把由于兴奋抽动的手指插进兜里,略微弯腰凑近喻积:“你除了这样叫过我以外,还叫过别人吗?”

喻积的直觉告诉他这道送命题一定要回答没有,他摇摇头,自证清白:“绝对没有!”

“果果呢?”某人终于把醋了很久的家伙提到明面上,嫉妒心十足地质问。

“呃……”喻积犹豫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喊过。

“嗯?”

“也没有也没有!”啊啊啊怎么这么有压迫感啊,他叫人哥哥怎么啦?真是莫名其妙。

喻积突然回想起他以前跟他妈在家里追的古早言情剧,里面的女主就是这样质问渣男的。

难不成他成了渣男???

喻积瞳孔地震。

他到底做了什么?

容如澜看出他走神了,桃花眼危险地眯起,淡灰色的瞳孔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舔了一下虎牙。

就这样撩完就跑都多少次了,他一定要给这笨蛋一点教训。

身量高挑的少年伸出手,不容置疑地用虎口掐住喻积的下巴,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虎牙咬住喻积白皙的耳垂,狠狠钉住。

喻积懵逼地瞪大眼,感觉到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还没反应过来,随后,耳垂一痛。

他嘶地痛呼出声。

鼻尖溢满了属于大魔王的香气,让喻积有种梦境和现实交织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