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现在要保存体力……卿卿,我们谁都不要死,我们把伤养好……我带你光明正大地去祭拜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还要亲口向他们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真的,我发誓……”
眼前一阵阵地愈发模糊不清,瞿清许想要擦干眼泪,却发现视线在慢慢变黑。
一辈子很长,长得如同小重山上终年不化的雪。
他的春天因为闻序的到来而到来,又因他以为闻序的离去而消亡。
春光烂漫又短暂,可一辈子有过这样一段春和景明的时光,他心满意足,不想奢求再多了。
瞿清许闭上眼睛。
“阿序,”他喃喃着,“我好冷,好困……”
“不,你不能睡!卿卿你撑住,我保证马上就不冷了——”
闻序唇色青白,手忙脚乱地把人抱紧,扶着瞿清许脑后的那只大手青筋暴起,颤抖着却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弄伤了怀里脆弱的人。
瞿清许的声音越来越小,嘴角却浮起一丝依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