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信从头到脚一凉:“长官,我是不是哪里失言了,多有冒犯,我先给您赔个不是……”
陈泳跟在陆霜寒身边六年,也从没见过男人这般模样。他试探地唤道:
“陆总巡?”
陆霜寒听不见似的,微微紧缩的黑瞳凝视着刘义信冒汗的脸,声音低哑:
“那个oga,长什么样子?”
“他……”刘义信战战兢兢地回忆道,“是个顶漂亮的美人,高高瘦瘦二十来岁的样子,皮肤很白,黑色长发黑色眼睛,梳着发簪,走路很吃力似的。路过他身边时,我好像闻到一点玫瑰的气味……”
陆霜寒眉心抽动,脸上表情平静,可眼里却滚过熔岩般的炽热。半晌,他无声地弯起唇角,幽幽一笑。
“清单不用拿给我看了,按你们的账结清吧。”
他大手一挥,自然而然地无视了活见鬼似的刘义信,转头看向陈泳:
“武装部供你调用的炸药,还有多少?”
陈泳愣了愣,回道:“不太多了,只有账上报废掉的一些,搞不好是哑炮……”
“足够了。后续怎么安排,我会找人告诉你。”陆霜寒像对着空气说话一样,随口说完,身子向后微靠,惬意地坐在沙发里,一手搭着沙发扶手,快节奏地哒哒敲着,笑意加深。
“你们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