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信带上门,露出一个标准的奸商式的讨好笑容。陈泳自觉退到一边,似乎因为和刘义信落得平起平坐的汇报地位,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屈辱神色,那张带着伤疤的脸都更显狰狞了。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离开联邦?”

陆霜寒问。刘义信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一边添油加醋地抱怨:

“您有所不知,检察院现在和首都的警察合起伙来,狼狈为奸!我在玉鸾山庄接待税务的官员时,不巧走了狗屎运,碰见了最高检的人,那年轻人死活咬着我不放,嘿,真是狮子大开口……”

陆霜寒正要结果文件袋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一个年轻的男检察官吗?”他又问。

刘义信:“对啊,陆长官,您认识这个人?”

陆霜寒这才施舍给陈泳一个眼色。后者会意,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拿给刘义信看:“是这个人吗?”

“是是是,就是他!”

刘义信说着,不顾手里拿着文件袋,兴冲冲地比划起来:

“等我以后见到这小子,一定要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说我违法,我看他还违法呢,带着个小美人,搞不好是哪里来的下三路的oga,居然还编造了一个身份,可笑……打量我看不出他是准备和人家春宵一度去么?”

陈泳喝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刚说编造了一个身份,是什么意思?”

刘义信瘪瘪嘴:“那检察官没脑子,遮掩都不会,非说那oga是他同事,叫方鉴云,后来我问,方鉴云不是国外那个方总的儿子吗?他们两个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识破了,支支吾吾地跑了,我不和他们计较,谁知道那检察官反倒找我的茬……长官,长官?”

他慢半拍地发现,陆霜寒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死死盯着他,阴冷又狂热,猛兽见血般隐隐躁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