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譬如今晚,外联部好好的一次轻松的团建,因为一个即将卸任的副社长的加入,气氛整个都变了味道。

“瞿清许!在那里发什么呆?”

轰隆隆的音乐声震得耳朵生疼,瞿清许眉头微微一簇,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对那人不冷不热地一笑:“杨学长。”

“你这称呼不对吧,”青年明显有点喝高了,眼神都无法焦聚,直着嗓子边喊边敲敲茶几,吓得两个胆小的学妹一哆嗦,“是看我快要退下来,所以不屑于叫一声你该叫的吗?”

瞿清许转眼看了看旁边被紧张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同学,妥协地叹了口气。

“杨社长。”

他垂眸,说。

从装模作样的成人游戏中获得巨大满足感的青年点点头,满意地微笑起来。

“这就对了,”这位所谓的杨社长从香槟塔尖取下一杯放在茶几上,“今天大家玩得高兴,你可别破坏了同学们的兴致。来,一杯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五彩灯球向四周散射出激光,原本格外庸俗的色彩落在青年面白如霜的脸上,却平添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妩媚,粉红灯光照在瞿清许的唇面上,仿佛口脂一般衬得那薄唇不点而红。

瞿清许本人浑然未觉,伸出手。杨社长的目光仿佛某种腥味的粘液,紧随着他的动作附着在那腕骨突出的细腕上。

瞿清许修长的手指握住杯子,把它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