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放弃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一直偷听没有说一句话的羽毛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作弊的人是她吧。”

“……”梅子喻不懂,这矛头怎么又指到自己头上了。

“你今早刚来的时候信用度是5,为什么现在信用度是98?你明明没在工作,而且工作是在晚上统一结算。你用的什么手段作弊?”

“你们……”酒精面如死灰,似乎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看来,羽毛已经抽过卡了,而且得到了能看到其他人信用度的道具。

梅子喻看向大屏幕上羽毛的排名:五十名。

这个名次,大概就能将他自己维持在同一桌排第二名的信用度。看他工作的动作也没有速度多快,多半还有其他增加工作分量的道具。

毕竟他信用度高的话,就有余地多次抽卡了。

说起来,是工作一分、得到十分的人更可恶,还是明明没有工作、却信用度接近满分的人更可恶?

酒精在死之前,会更恨羽毛,还是更恨她?

——梅子喻明知道酒精的死与她无关,却忍不住地想着这件事。

或许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她自己濒临死亡时,也曾不自禁地责备过诗童他们没赶来救她。

不过若说真正的死因,也只能怪酒精自己。

梅子喻并不准备在他死之前说上什么。死亡已成定局,怪罪谁都没有意义。但羽毛见她不言语,却好像觉得自己占理了一般,说道:“酒精。害死你的人不是我。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