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能说他们作弊,只能说酒精不敢赌。从一开始就不敢赌用掉信用度换来的是能带来更高收益的卡还是连续几天的没饭吃掉血。

真正可以被算作“作弊”的,可能是梅子喻这种误打误撞赎罪成功的玩家。

“听你的。”酒精忽地坐直了身子,眼里又重新焕发了一丝光彩:“我试试。”

梅子喻略有不适地错开目光。

就算到了赌上自己的全部的一刻,却还要给这份豪赌冠以一个“听你的”的名号。

他要是赌输了,多半会把自己的死亡赖在梅子喻的身上。只是,也没什么影响罢了,只要她不接受这份诬陷,从心理自洽,酒精也无法拿她怎么样。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一几下,看着屏幕发呆。

虽然不想为他的死负责,梅子喻还是十分好奇,见他久没有反应,问道:“是什么卡?”

“酒精畅饮卡。”酒精手上出现了一瓶酒:“可以一直喝。”

“是补血的?”梅子喻想起了上一局自己抽到的无限血药转化杯。

“好像……不是。”酒精脸上又出现了茫然的神色:“卡里没说能加血。只说能一直喝……这是张没用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