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这么做了。”
“很冒犯人吗?那我给你道歉。”
白晓阳光速穿好裤子,正要回头和他讲清楚,忽然什么东西戳到嘴巴里。
“不要。感觉你要说我不爱听的话。”段屿自然地收回手,“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又是巧克力。
用巧克力堵他的嘴……?
看着白晓阳的表情,段屿蹙起眉,“不好吃吗?”
“……好吃。”
“那就好。”
但白晓阳该说还是会说,“不是不爱听的话,我只是想让你作为室友——”
段屿打断他,“你一天睡多久?为什么黑眼圈这么严重。”
白晓阳还未说完,那刚塞给他巧克力的手又摸上了脸颊。白晓阳顿在原地,忽然觉得再翻来覆去地讲那些好像也没意义。
自从他回来之后,段屿的行径愈发无迹可寻。
明明拒绝得那么直白了,本以为按照他的性格会直接爽快地离开,却怎么都没想到反而一日比一日更加过分。
却也一日比一日更加尴尬疏离。
段屿没有以前一样阴晴不定,但行为变得十分肆意,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频繁的身体接触,完全读不懂的眼神和目光,不高兴的时候态度要比以前强硬太多,那些眼神中藏不住的掠食感偶尔会让白晓阳心惊肉跳。
可是无论怎么声明拒绝,都无法改变段屿的行径,即便他严肃又认真地和段屿说过,你这样很不负责,也不尊重我。
“我只是让你多吃点东西。”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