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段屿温和地说,“但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白晓阳想说这和喜不喜欢没什么关系,但话讲出去又觉得苍白,毕竟,自己是在撒谎。
无所谓段屿知不知道他在撒谎,既然对方玩兴大起,白晓阳也懒得再去挣扎什么,那就这样吧。当做善意和友爱来对待就好,他又能损失什么呢。
是喜欢被他触碰的,所以该怎么严词指责那是骚扰……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指腹掠过鼻梁,擦了擦眼皮。
白晓阳被摁得一痛,发觉他好像是在摸眼下的乌青。
手掌偏凉,宽大而有力,似乎可以将他的脸包起来。
“既然没有工作,今天或许可以早点休息。”
“还有文章要写。”
段屿叹了口气。
但这只是很短暂的触碰,并不暧昧,自然到都无需多说什么,段屿问,“怎么不躲了。”
白晓阳垂下眼,温顺地给他摸着,“躲又没有用。”
怎么躲都会追过来,这番相处下来,白晓阳差不多已经学明白了。
段屿说,“今天下午发的消息,你一直没有回复。”
“……我刚刚才看到。”
虽然是谎话,但心虚移开目光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段屿只是低笑了一声,将手放下。
“吃饭吧。如果不喜欢熟食,我还买了牛角包。还有,”段屿又塞给他一块巧克力,“这个。”
白晓阳说,“段屿,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嗯,但是感觉很抱歉。”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如果觉得抱歉,不提比较好。”
“为什么,我很高兴啊。”
白晓阳没明白他高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