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往日那种轻怠的态度,轻蔑与唾弃的时候压迫感很强。
“我知道。”白晓阳冷静地说,“所以怎么了?这是美国,他就算喜欢动物都不算罕见。”
“那你呢。”
我什么。
白晓阳没有说话。
“我看到他压着你,嗅你的脖子。”
段屿声音不高不低,问得平常,但又莫名给人重量。“你是同性恋吗。”
白晓阳声音发紧,面无表情,“你看到的时候我是一脸享受还是十分狼狈。”
段屿不太乐意去回忆。
白晓阳去又折返,回来抓着他的手腕,顶着暴晒的太阳,皮肤却凉腻,让他有想抓回去的欲望。
太阳下的那张脸,睫毛,纤白的手,微张的唇轻喘着气,小跑回来仰着头问他还要吃什么。
换做是个女生,他绝对会把白晓阳抓回来。
而这个想法已经烦了他整整一天。
白晓阳见他不说话,又问,“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不觉得有点突……”
“重要。”
“什么……?”
他看着白晓阳的手腕,忽然一笑,声音低沉,是难得不刻意放轻的、他本来的声线。
“你是吗。”
安静了一会儿,白晓阳笑了笑,“忽然问这种问题,好像是准备和我好好相处的样子。”
他表情看不出喜怒,眼神依旧是从一而终的空,垂下眼,轻声说,“这件事如果真的对你很重要,那放心。”
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放在腿上,难受地颤抖着,却逼着自己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