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我?”
“对。”段屿继续凑了过来。
他身上还留有不属于自己的香水甜,是干燥暖烘烘的无花果味。随着他自己的吐息,热乎乎烫着人的皮肤。
恶意又不自知,他不是故意的,你还不能说他是故意的。
段屿补充道,“我也很意外。”
“……别说这种话了。”
莫名其妙让人心肉一酸。
白晓阳又离他远了点,手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再想该怎么好好谈一下边界感的问题。
又想要不要直接说明自己的性取向,让这个人自己主动避开。
他不清楚段屿是否恐同,但既然是普世性取向,那自然对同性恋不会抱以太多好感。
“行,那说点别的。”段屿想了想,“白天就想问了。内特琼斯,棕色头发的。”
白晓阳没反应过来他话题说换就换,“什么?”
“那个把你按墙上的。你说是你同学,但是看着年龄挺大。”
“……他怎么了?”
“同性恋。”
白晓阳没有做声。
不是因为难以回答。而是因为段屿的语气。
不是疑问也不是肯定。
声音听起来,比以往要陌生很多。他经意或不经意的时候语调都偏懒散,像是对什么都感兴趣,又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或许这个人本身就没什么情绪。
但是现在,白晓阳能非常明显地听出来。
冷淡的,旁观的,是明显厌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