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家中的fido打了个喷嚏,挠了挠鼻子,并撤回一条韩清。
两人又断断续续聊了几句,韩清见时间不早了,便跟陆未眠说:“我要回家啦,回头再聊吧。”
对面安静了两秒,才传来陆未眠有些情绪低落的声音:“嗯,拜拜。”
他对韩清好像已经产生了戒断反应。
每次见完面、聊完天后都会陷入一种难以平复的恍惚和不舍。
在今年之前,他从未想过他长达两千七百多天的思念牵挂可以抵达。
韩清实在是太好了。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后,陆未眠拿着手机没有意义地点开了几个常用的app。期间蒋酌的信息不断从弹窗里跳出来,误点了两回后,陆未眠直接给蒋酌开了消息免打扰。
和蒋酌相处实在是很麻烦的事。蒋酌分享欲很强,又是个话痨,经常在得不到回应后问陆未眠:“你怎么不理我啊?”
或者向他抱怨,“明明说好的不是这样,你怎么真的把我当工具人!用完就丢掉了。”
他确实是嫌蒋酌没什么眼力见,可是还要再忍一忍……
陆未眠掀开被子走下床,走向自己的画室。
他买下了略微偏离市中心的一栋别墅,一是为了清净,不影响创作和日常起居,二是可以有足够大的空间去绘画和放置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