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像个安分守家的太太。
这一晚宋家源足足熬到后半夜才睡着,但醒来却觉得时间飞快,昨天进门的情形仿佛发生在上一秒种。于是房门前脚关上,他后脚就下了沙发,走到窗边向下望——那位置正对着公寓的大门。
果然安迪的背影不久就出现在视线中,昨晚他开的不是自己的车,照理早上应该要还。但大门前一辆陌生的靛青色奔驰停在他脚边,他也像是早就约定好了,自然而然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宋家源一眼就认出来那车不是乔正邦会选的款式——这款敞篷的轿跑价格不菲,纵然品味不俗,也实在高调浮华了一些。
从客厅的落地窗看不见司机的位置,他便专程跑到厨房。汽车在小区里转过一个大弯,驾驶座上的面貌也随角度变换而清晰起来。不出所料,是那个初见面便嚷嚷着要给安迪送车的周文生。
“果然。”宋家源靠着窗自言自语。
轿车潇洒地扬长而去,带走了着宋家源不知何时变凉的一腔热情。
其实他误会了,这一趟还真不是“果然”,而纯属“偶然”——周文生来接安迪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傅笛。
自从安迪出面安置了这枚烫手山芋,就被那小子没时没候地纠缠。这段时间他自己公司的事情尚且忙不过来,怎么可能再分出精力来当他的保姆。于是安迪脑筋飞转,想起身边还有个无所事事的富贵闲人,便一转手将烂摊子丢给了周文生接盘。
周家小弟因着之前对安迪的过分之举,心里一直愧疚,加上他大哥也狠狠教训过他,说无论如何也要令安迪哥原谅。他便稀里糊涂地被拎过去被训斥了一番,然后稀里糊涂地成了傅笛的保姆加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