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讲话,胸腔震动,“声音也是在那一年听不见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
盛斯遇:“怎么不继续问了?”
何幸摇头:“我不愿意回忆以前那些事,你肯定也不愿意回忆。我不问,好奇也不问。”
他有自己的私心。
才不要在和盛斯遇相处时提起当初那些不堪的回忆。
如果记忆是一个透明罐子,那么何幸希望用来储存和盛斯遇的记忆是糖果色,而不是黑色。
按着他的胸膛起身,让停站的吻继续行驶。
一路向下到精壮的腹肌,再到人鱼线……又爬上来去吻他的下颌。
盛斯遇笑得晴朗,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怎么不继续了?”
何幸仿佛被夹在火上烘烤,所有热度都充上面颊,就这样被刺激着迎风而上:“你别以为我不敢!”
盛斯遇抬了抬眉:“我知道你一直很勇敢。”
可他越是这样说,就越是像在挑衅。
就好像小孩子突然发现自己的神奇力量,一脸兴奋地问小伙伴,你信不信我能爬上树?
小伙伴一定要回答不信才更有挑战力。
盛斯遇这样温柔的鼓励,就会让人泄气又生气!
何幸凭着一股莽劲儿往下凑。
他不制止,反而看着他说:“需要我替你跟实习公司请两天假吗?”
“你吓我?”何幸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