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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自己应该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搭在他腰间的手向上抬,扣着盛斯遇宽厚的臂膀全身往上挪,去亲吻他光洁的下颌,嗅到了清新柠檬味的剃须水味道。

缓缓向下,轻吻他的喉结再到锁骨。

真丝睡衣扣子手指一滑就自动崩开,在看见他胸膛上的一道疤时愣住。

随着扣子依次解开,仿佛舞台剧的红色帷幕拉开,这条疤痕宛若一条带着尖锐牙齿的毒蛇,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肋骨中间。

何幸皱眉,疼痛仿佛蔓延到自己身上:“怎么弄的?”

盛斯遇淡淡地回答:“我也有一个并不快乐的过往。”

“跟你爸爸有关吗?”

他点头:“他当年识人不清,丢了命不说,还连累了我。”

“那人也太恶毒了!”何幸鼻子一酸:“出来混的,不懂什么叫祸不及妻儿吗?你当初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他尽量用手指盖住那道疤,可惜能单手抓得起篮球的他依旧盖不住那长长崎岖的伤。

露在外面的那部分被他轻吻:“怎么伤的?当时是不是好疼?”

盛斯遇微笑:“快二十年过去,疼不疼的感受已经没那么强烈了,我只记得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是怎么熬过去的?”

盛斯遇沉声道:“告诉自己,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一定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何幸把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将近二十年的伤疤比周围肌肤更加光滑。

他厌恶这种光滑。

“还有呢?”何幸问他,“是不是还有耳朵?”

盛斯遇胸膛的起伏停了半秒,随即又恢复正常。

何幸说:“你讲话顺畅,明显不是先天耳聋,耳蜗也是能摘就摘,并不习惯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