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刻意不关严,耳朵自动出走竖到门边,不想错过任何动静。
书房内。
张肆阖上文件夹起身:“哥,那我先去睡了。”
推开门就见对面房间开了一道手臂宽的缝隙,瘦弱的青年背对着门躺在床上,蝴蝶骨呼之欲出。
他垂眼,下了楼。
吴超走进书房,关严了房门,依然压低声音说:“大哥,何永福这次进了局子,应该会被他找到。”
盛斯遇头也没抬:“警告你很多次了,以后叫我什么。”
“盛总,”小超垂手道,“要不要我……”
“不用,”盛斯遇平静道,“我先找到何幸,就已经比他领先一大步,要是再干扰他,那赢得不光彩。”
分明他拥有赢的资本,就没必要直视对手,那是浪费时间。
……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何幸闭着眼睛,抿紧嘴角。
床的另一边微陷才转身,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盛斯遇拧开了一个扁扁的盒子,指尖剜出一点膏状物体,涂抹在他脸上。
认真又仔细,像个优雅的雕刻家。
抹匀后抽出一张湿巾,将指甲缝里残余的药膏擦拭干净后才开口:“消肿止疼的,今晚别让这半张脸碰到枕头。”
何幸的双手悄悄从被子里探出,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