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裴贤一边往前走,逼着他也不得不朝门口走去。
看上去简直像是被裴贤强行赶到门口似的。
当然事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祁扬不情不愿地穿上鞋子,追问:“有忌口吗?我记得你好像没什么不爱吃的。”
他人都被逼到了门口,裴贤见他穿好鞋,又往前走了两步,逼着祁扬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几乎都贴在墙上,裴贤这才说:“现在有了。”
祁扬疑惑地看着他,此刻的距离很近,他看到裴贤脸上的痣就在他眼前晃荡,他咽了咽口水,还没来得及动,就听到“喀哒”一声。
门被裴贤打开了,祁扬失去着力点,往后退了一步,一只脚就踏出了房门。
裴贤说:“我不喜欢吃你做的饭。”
说罢,他抓着祁扬单薄的肩头,向门外一推。
祁扬回过神的时候,身后重重的一声“嘭——”
裴贤真把他赶出来了。
裴贤有时候怀疑禹城地邪,他自从那天跟祁扬说过“不忙”之后,隔天回局里就莫名的忙碌起来了。
原以为冬天太冷,犯罪分子也能消停点,却不想是憋了个大的,一周之内局里同时接到分局转接过来的两个大案。
连续一周都没有按时下过班。
裴贤一个没有烟瘾的人都时常想来一根解解乏,更别提局里其他的老烟枪。陈嵘抽得满地烟头,几天没洗的头发也被抓成鸡窝,裴贤把东西交完正要离开,陈嵘一看时间,接近凌晨了,这才想起来什么。
陈嵘:“你身体能受得了吗?要不你回去歇着先,让董成春多干点,这家伙平时吃那么多饭,出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