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结案八辈子了。
“知道了。”陈嵘点了点头,用钢笔敲了敲桌子,“继续吧。”
……
结束后,祁扬站起来往外走,路过陈嵘身边时,陈嵘像是终于想起来他,出声喊道:“你是那个……”
祁扬回头看他。
“老师是吗?当时涉案的老师。”陈嵘终于记起来这个人,当时疑似有动机作案的人太多,祁扬也只是碰巧在那个办公室的其中一个,并不算是案件中非常关键环节的人,陈嵘现在回忆三年前的办案经过时,也只能想起来这个人说话带刺儿似的,像是对他们办案的每一步都不满意。
“已经不是了。”祁扬说。
陈嵘挑眉:“你也辞职了?”
祁扬指了指他手底下压着的文件:“上面应该有写。”
“当时涉案人员有戴杰吗?”陈嵘问,时间太久了,相关档案早就转走了,他现在凭借记忆找人,但无论在大脑中怎么搜寻,都搜不到戴杰的脸。
祁扬摇头:“没有,当时他外出学习了。”
陈嵘了然,怪不得他没第一时间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祁扬说完,准备离开,刚打开门,视野里骤然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熟悉的高挺身影,他步子很快,身上的白衣看上去显得整个人严肃又不可靠近。
祁扬猛地回头关上门,在陈嵘惊讶的目光中,急声说:“我低血糖犯了,能在这坐会儿吗?”
陈嵘秉持着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本职,拉过把椅子给他:“快坐,需要给你倒杯水吗?或者找块糖?”
祁扬摇头:“不需要,缓一下就好了。”
他不想在这里和裴贤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