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啊。”他说,“我也觉得麻烦,但是就因为我们以前是同学,后来又成了同事,所以我知道他自杀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他让他妻子咬死不是自杀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陈嵘笑容顿住,表情严肃了下来,他很快又抓住了另一个关键词:“你确定是自杀?”
“是不是自杀你们比我清楚,如果在当时跳楼的现场找到了什么的话,你们的调查就不会这么消极了。”他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警官,如果我现在说,我确定他是自杀,这个案子就会以自杀结案了吗?”
他看着陈嵘的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怀疑。
陈嵘也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对警方并不相信。
不是单纯的不相信他了,是不相信警方。
“不会。”陈嵘说,“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一下吧,我知道你大概不怎么相信禹城的警方,我也不知道禹城的警方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但是既然你已经打听好了我们这儿,打听好了我,你也来了,就说明你暂时是相信我们了。”
陈嵘郑重道:“一五一十地交代,你应该知道作伪证的代价。”
男人点点头。
随后,陈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笔记上写字的笔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身形单薄的长得却极其好看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祁扬,祁连山的祁,扬帆的扬。”他说。
第10章
陈嵘顿了顿,看着自己听写下的“祁扬”两个字,心里莫名升腾起一阵怪异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曾经看到过这个名字似的。
不过国家太大,重名太多,他们从事这个职业的更是天天跟各种名字打交道。这并没有引起陈嵘更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