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挣扎着不肯就范,秦靖川只好又俯下/身吻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诱哄:“很快的。”
秦澈害怕地尖叫:“你别过来!”
他扑腾得像一条活鱼,闹得秦靖川心火愈旺,用上蛮力让人老实了。
秦澈看不到后面的情况,更加紧张,刚要放开嗓子哭嚎,就挨了清脆的一巴掌。不太疼,但动静足够震慑,秦靖川沙哑着嗓音:“放松。”
“你哪儿我没见过呀,跟我闹腾什么,不像话。”
秦靖川也是想当慈父的,可每次都坚持不到几分钟。这回又要得罪透了,他在心里叹气,见人有软化的趋势便趁机将药栓塞了进去,大手稳稳推着向里,就算第一次干这活也能干脆利落。
弄完了把人解开,秦澈咬着枕头,眼眶通红。
“哎呦,这是干嘛。”秦靖川赶忙脱了手套把人抱起来哄,塞的时候都不吭声,多半是不痛的。他伸手抹人眼角,发现没有泪水才缓了一口气,“害羞啦,嗯?”
秦澈带着哭腔吼他:“我都说了不愿意!秦靖川你混蛋!”
翻来覆去也只会这一句,混蛋就混蛋吧。秦靖川面不改色嫁祸于人:“咱宝宝让你受苦了,出来我就教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