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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逛了一圈, 觉得无趣,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陷入刻板行为的动物,在无数双眼睛的观察下绕着笼子转圈,有种毫无尽头的绝望感。

秦靖川在二楼书房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抓起外套及时出现,推着人往回走:“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秦澈摇头,无法形容那种空茫的绝望。秦靖川便将人抱回屋里,浴缸中已经放好温水,他陪人泡了一会儿,临睡时也才刚到九点。

今晚秦澈似乎乖巧了些,趁秦靖川收拾脏衣服的时候自己穿上了睡衣,连头发都等不及吹就钻进了被窝。

等秦靖川发现的时候只剩露在外面的一颗小脑袋了,他把人湿淋淋地拽出来,沉着脸恐吓:“不像话,感冒了怎么办?”

他站在床边给人吹风,秦澈的头发软趴趴的,怎么擦都不会乱翘,好像这种人耳根子也软,容易被欺负。这会儿秦靖川又忘记他的小侄脾气有多大了,他总觉得自己给的还不够多,不知道如何弥补。

外人决计看不出这位冷酷的掌门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就连秦澈也不知道。他把额头抵在秦靖川的腹肌上,感受着指腹按压头皮的力道,在一片温暖中昏昏欲睡。

吹风机声音一停,他又要往被子里出溜,秦靖川眼疾手快将人逮住,不容拒绝地说道:“还没塞药。”

秦澈缩在被子里瞪他:“我不要塞!”作势还要拿脚踢人:“你滚,你滚!”

脚丫子刚伸出去就被秦靖川劈手握住了,这下可好,秦澈整个人都叫他拖了出去,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刚穿上的睡裤竹笋叶似的被人剥了下来。

秦靖川像堵墙一样卡在中间,叫人没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