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觉得没什么问题,解开了一颗扣子,想了想又先躺下了,十分有服务意识的问:“你脱还是我自己脱?”

倒不是他想偷懒,孟放有个一点点扒他衣服的习惯,扒一点亲半天,像拆礼物。

孟放头一侧不知哪根神经一跳一跳的疼。

最近他总在医院,但孟氏的工作一点儿没少,趁着连鸳睡着加班加点,还有其他一些事,连鸳的官司,兄弟们的试探,外面的窥视……

一大堆,人连轴转,劳心劳力,一时招架不住。

气馁的将脑袋蹭连鸳颈窝:“我没那么禽兽,这次不成功那我下次努力,鸳鸳,我是真喜欢你。”

为着今天早上,他六点就起床拾掇自己了,还理了发。

本来头发茬就硬,扎人。

连鸳侧了侧脑袋,没有推开他,顺了顺孟放的脊背:“不要胡闹了,以后你结婚,我给你随个大红包。”

孟放不吭声,就这么躲在连鸳肩颈这里,默默的抗议。

连鸳没再说话,望着窗外瓦蓝的天空,静默的看了一会儿,推了推孟放:“还有一组液体要输,我也饿了……”

中午连鸳被孟放送回了家。

孟放想带连鸳去专门准备的别墅,环境好也安全,这小区安保和服务都还可以,只是住户多了难免不方便。

非常时期,到底不是最佳选择。

连鸳不想去,保证最近不会出门,一切需求都从线上解决,抱着抱枕蜷在沙发上不动了。

他现在反应迟钝了很多。

冷不丁就能盯着一个地方看很久,感觉心跳也缓慢。

不想去不熟悉的地方。

孟放坐在连鸳身边,温声道:“不想去就不去,书房再添张床的事。”

连鸳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