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待遇全是因为孟放,还有每天不重样的补汤。

连鸳沉默了一会儿。

孟放表白时紧张又沉重,这种沉重是一种甜蜜的责任,他知道会面对什么,并且充满斗志。

但连鸳这样清楚明白的回答,让人心头哇凉。

原来真的不喜欢他。

一颗滚烫的心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悬着,还是悬在大冬天室外的那种感觉。

看连鸳似乎还有话说,孟放也不敢出声,说不准是大喘气了,再等等。

度日如年的等。

连鸳没注意孟放的紧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左思右想。

他倒有两个钱,还是孟放给的,再就身无长物。

也……不一定?

有孟放大概会感兴趣的。

连鸳坐直了些,最近他没什么胃口,瘦了很多,但不严重的外伤都养的差不多,脸上倒已经能看了。

便和蔼的给出建议:“不然我们再睡几次?不收钱。”

孟放一口气梗在胸口,眼睛骤然一酸,视线就模糊了一下,气道:“能睡一辈子吗?”

连鸳想了想:“恐怕不行,最多……最多……三个月。”

孟放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会栽在连鸳身上,当初提什么合约,直接追到手,连鸳一看就是死缠烂打能到手的那种。

结果现在,连鸳以身相许的倒很很熟练。

嘴硬道:“那就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