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放松开了连鸳,但还握着连鸳的手。

懊恼道:“好像是说过,那不是真心话,那时候我……我怕了,我没有喜欢过谁,没什么经验……”

在很多方面,他其实也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胆怯、犹疑、很多负面的东西他也有,包括社会压力导致的退缩。

连鸳看孟放这样真诚,倒有些相信孟放是真的喜欢他了。

他喜欢孟放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那好像不是纯粹的喜欢。

是一种渴望成为对方的欣赏和羡慕,当然也有对人家美色和财力的觊觎,还有孟放本身很好让人可以依靠信赖的亲近。

太复杂了,连鸳不想细细分辨,不过总的来说他亏欠孟放很多。

谁家金主或者说前金主,又给钱又出力,分开了还跑前跑后,为了救你大晚上弄的一身的伤。

这样反倒不好意思拒绝。

但连鸳现在的状态,什么不好意思,什么羞涩,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很淡了。

包括孟放偷摸的握着他的手。

这不重要。

随便他握着,认真的看着孟放:“对不起啊,我不喜欢你。”

这未免忘恩负义。

毕竟孟放手背上的伤还明晃晃,病房像套房一样,不论护士还是医生都把他当大熊猫看,查房的都是院长和科室大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