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有仁承认了动机不纯,劝连鸳想开点。

连鸳告诉他,他看到过朱丘还和另外一个学员(被送来矫正的人在这里的称呼)纠缠不清,两人还嘲讽章有仁年老色衰。

他是好意。

连鸳觉得章有仁也病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他不想章有仁陷太深。

至于他自己。

不想被人碰倒不是什么贞洁之类的,只是潜意识想有条回头路,他有的东西太少了,能捍卫一点是一点。

劝告的结果是连鸳被痛骂了一顿。

章有仁疯狂辱骂连鸳,但之后却又和朱丘闹了矛盾,每天神神叨叨,说恨不得朱丘去死,他可以陪着一起死,这样朱丘就知道谁是最爱他的人。

连鸳没再管他,看着偶尔掠过天空的鸟,也想飞。

飞不起来。

他们不允许上三楼乃至更高的楼层。

不过变故很快就来了。

不知被关进来的哪一个闹事直接自杀,学员们群情激奋。

到处都很混乱。

连鸳住的偏僻,行动语言都很迟缓,也很冷漠,只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看着。

忽然房门被推开。

是两个治疗师,其中一个是朱丘。

他们知道出了人命这里可能会被取缔,反正已经糟蹋了那么多人,不缺连鸳这一个。

这么久以来,连鸳是最好看最特别的一个,弄不到手始终不甘心。

连鸳用枕头里藏着的砖头打晕了一个治疗师。

章有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刀,他捅了朱丘很多刀,血流的满地都是。

觊觎连鸳的人很多,又有人来,都想趁乱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