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放脱掉拿刀时戴的隔水防油的手套,在连鸳嘴角抹了一下,给连鸳看他沾着黑灰的拇指肚。

连鸳就去屋里照镜子。

后来终于到他派上用场,领到了给腌好的烤串翻面和撒调料的活儿。

连鸳精神抖擞,把整个烤架分成三份。

一份烤孟放的,孟放感冒了,不能吃太辣的,一份多放调料尤其是辣椒,是左聿明的口味,一份周宗南的,中规中矩。

肉好,调料也好,怎么吃味道都不错。

连鸳没划分自己的区域,反正他吃哪一份都可以。

怕一会儿忘了,还特意跟孟放强调了一下,晚上他不可以喝酒,感冒没好呢。

不是特意还顾着孟放。

他就是这么个人,谁对他好他就对人好,事无巨细的惦记,努力的去照顾对方。

不单孟放,对周宗南和左聿明也是。

吃饱了肉,周宗南又去弄了几个小凉菜,大家进屋喝酒聊天。

连鸳好奇这三个都大富大贵,被很多人照顾和捧着,居然都会做菜,就很奇怪。

以前也好奇,但不好问,不太熟。

现在胆子就大一点了。

孟放嘬完指头肚大的止咳糖浆,手指捏着精致的小瓶子把玩:“我妈爱吃我做的饭,一来二去就学会了。”

周宗南没想到孟放会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不是爱吃,而是那段时间孟阿姨精神状态完全不正常,除了孟放谁都不让靠近,又不思饮食,也就念着孟放辛苦才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