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着连鸳,就是穿着大一号黑色羽绒服的连鸳。

本来皮肤就白,人也长的嫩,这一下衣服宽大又是黑色,更嫩了,竟生出一种脆弱和清丽。

再看旁边大一号的同样黑色衣服的孟放。

衣服一样,站那儿都好看,竟生出一种不动声色的和谐和般配。

周宗南和左聿明心里都不是滋味。

闹不明白连鸳和孟放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之前问过连鸳说是没和好,也再没法更进一步的问。

总之孟放没发话,那就是没追找人,他们都有机会。

连鸳换衣服就是想帮忙,撸起袖去抱柴火,被周宗南拎着后脖领带开了:“等吃就行,让你干活,我们哥仨是摆设吗?”

连鸳又围观烤炉,问左聿明他能干点什么。

左聿明找了双手套让连鸳戴上:“山里冷,一会儿烤开了有你忙的,现在先保存精力。”

连鸳顿时觉得自己有用,就不急找活了。

后来孟放切肉,周宗南拾掇桌椅板凳和酒水,左聿明架火穿肉,个个有条不紊,在夜色微醺时一切准备妥当。

木屋有发电设备,四周挂的灯依次亮起。

苍穹是幽深的墨蓝,没月亮,星子闪烁,瑰丽又静谧。

院子里另架了两个火堆,但其实穿的厚实又围着烧烤炉,已经一点都不冷了。

连鸳戴着手套,穿着厚衣服,一点灰尘都没沾。

嘴巴动了。

孟放切了片肉烤了烤,让他先过了个嘴瘾。

熟肉片上沾了灰,连鸳吃过后嘴角一片黑,但他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