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一定,孟放平日里是出了名的稳重内敛,很沉得住气。

说不准是想等他自己发现。

尤其孟放在连鸳家这样随意自在,看样子还留宿了,衣服头发乱七八糟,像另一个主人。

嫉妒悄然升起,让人胸口憋闷。

孟放波澜不惊的靠在玻璃门上看左聿明忙活,在人不注意时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

也许该洗个澡。

洗澡后直接围了连鸳的浴巾……

想是这么想,但事情不能这么干,否则连鸳那儿怎么交代,都分开了。

心里惶惶。

外人都登堂入室了也没见连鸳起来,进行到哪一步了?

尤其连鸳说过左聿明长的好看,不输给他的,不同类型的好看。

左聿明对连鸳来说是不是正新鲜?

乱七八糟的想法,焦躁难言的心绪。

孟放知道会失去连鸳,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但就这么刹那的想,没料到过会这么快的失去。

很想问一句左聿明怎么个意思。

虽然意思就在那里。

但又忍住了。

敌不动我不动,打小就学会的养气功夫,在连鸳这儿就更不能有闪失。

厨房内外,隔着一道玻璃门,气氛平稳又紧绷。

正在这时候,咔哒一声。

房子不大,厨房这边声音又小,卧室那边开锁的声音就显的格外大。

孟放和左聿明都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