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打开门。

晚上睡的挺好,但到底算熬夜了,垂着困倦的眼睛出来的,要不是特别想放水,他还能再睡很久。

没往厨房那边看。

扫了眼沙发,心道也许孟放走了。

虽然生理需求比较着急,但昨晚已经吃过一次教训,就扶着墙慢慢轻轻的往前走。

看着跟个小瞎子一样摸索。

天蓝色的睡衣衬出他本就白皙的皮肤,头发乱蓬蓬,像只才出窝的毛茸茸小鸟。

就挪那两下,让人胆战心惊。

孟放想都没想就大步过去了,抱起人往洗漱间送,还注意着平稳,免得又满地捡拖鞋。

连鸳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送进洗漱间了。

洗漱间分前后两个空间,前面洗脸,后面是浴室,偏角落里是马桶。

孟放在门口嘱咐他:“想干嘛干嘛,好了叫我。”

一肚子气,也一肚子忐忑。

使劲揉了把连鸳乱蓬蓬的脑袋,在人反应过来扒拉他手前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厨房这里,左聿明往前几步,既看了孟放将连鸳抱去洗漱间,也看到沙发上凌乱的毯子。

松了口气。

那动静,房门反锁了?

他了解的连鸳脾气好的过分,能让他反锁门,肯定没和好。

可刚才,连鸳就那么习惯的让孟放抱,还下意识搂着孟放的脖颈,虽然嘟囔了一句不乐意的话,到底没怎么挣扎。

左聿明又是酸又是羡慕,想起他抱连鸳去医院的那次,心道总还有机会的。

连鸳解决完生理需求,又洗漱。

这才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