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很尴尬,不习惯被人这么近的接触:“我能走,你扶我一下就行,挺重的。”

左聿明抱的很稳,走过冰塘时也很稳:“不重。”

月色淡薄,他只有过于高挺的鼻梁那里承接了一段月华,眉目在半明不暗中深邃又可靠,似乎个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又似乎自在从容。

太近了,连鸳看的有点入神。

冷不丁左聿明问他:“看什么呢?”

连鸳移开目光:“没什么。”

左聿明也没再问,但那种因为连鸳受伤的焦躁就被抚平了很多,一张不错的脸一向让他比较烦恼,如今却觉得也还不错。

左聿明带连鸳去的私立医院,路上他已经打过电话,连鸳一去就得到接待。

没什么大事,就是崴脚了。

医生仔细交代了一些事,先冷敷,四十八时后热敷,尽量不要活动,还有不适再过来。

连鸳记住了,又问:“平常走两步没事吧?”

医生看了看左聿明,专业的回复:“最好不要走路,没人照顾的话可以雇个短工,不注意休养会加重疼痛和肿胀,还会习惯性崴脚……”

能在这接待贵客,他是技术和情商都出众的那类人。

看贵客小心翼翼的样子,再看两人之间熟悉但不亲密,就知道升职加薪的机会来了。

连鸳没想到崴个脚居然这么严重,心有戚戚。

左聿明打断医生的话:“他有人照顾,这些问题会注意的。”

医生讪讪:“那就好,那就好。”

连鸳赶紧道:“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