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单脚跳着出的单元门。

这个是个老校区,积雪化掉一些后又结了冰,必经之路上一大片冰面,单脚跳实在没勇气过去。

只能打电话:“那个,明哥,你能来一下吗?”

急匆匆赶来的左聿明,看到的就是昏暗灯光下扶着门框的连鸳,一只脚缩抬着,明明疼的眉心都皱着,还对他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

左聿明几步过去,蹲在地上查看连鸳的脚踝。

连鸳吓得往后缩,他挺讲卫生的,但这不是讲不讲卫生的事,让他去碰别人的脚,那心里也得膈应。

左聿明一手攥着连鸳的脚踝,抬眼看他:“扶好了,别动!”

这话并不疾言厉色,但无端有些分量,让连鸳觉得他乱动是在胡闹,讷讷道:“真没事,就是扭了一下……”

左聿明小心活动连鸳的脚踝,确认骨头应当没受损伤,但还是道:“得去医院。”

连鸳不想去。

有段时间他神志恍惚,磕磕碰碰的,也崴过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打商量:“这个我有经验,我可以在家休息,如果不好再去医院也来得及。”

左聿明拉好连鸳的裤脚:“你不可以。”

话说的不容反驳。

不过很快着急上火的情绪压了下去,一如既往的平和宽容:“我该陪你上楼的,听话,关节的问题不是小事。”

话说完,干脆利落的将连鸳横抱起来了。

连鸳吓了一跳,下意识抱住左聿明的肩膀,几秒后又赶紧松开。

左聿明看了他一眼。

光线昏暗,连鸳说不清这一眼什么意思,反正大概不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