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态度端正,还特地从厨房搬了比沙发矮很多的,摘菜时坐的那种矮墩墩圆滚滚的凳子。

很老实坐孟放面前。

孟放:“……”

说实话,连鸳这样有点像幼儿园那种乖乖听老师说话的小朋友。

要平常,高低得深入盘一下。

怎么也得不穿衣服坐矮墩墩。

但眼下看连鸳眼睛比平常还要亮,像打了鸡血,更让孟放确认,他的确冲动了。

按捺着乱七八糟的心绪,高冷的抬了抬下颌。

忒有感觉了,连鸳心里赞叹,手就不老实的攀在了孟放的大长腿上,然后被孟放无情的拍掉了。

连鸳捂着手背,开始坦白。

其实没太多可说的事,就不是很熟的大学同学,前几天操场遇到,这是最近第二次见,期间短信聊了几句。

不过坦白的也有水分。

和孟放无关的水分。

比如丁飞扬去过他长大的地方,还有听说的那些流言,再比如他的大学在国内也算名声赫赫,但连鸳被孟放问时只说一般的学校。

说完话又去摸人腿,这次还是被拍掉了,不过力道更轻了。

连鸳就黏糊上去了,跨坐在孟放腿上:“我就喜欢……只喜欢你的钱。”

他很喜欢孟放。

也许无关爱情,但的确是一种很喜欢的感情。

像喜欢一种食物,喜欢春天的花,喜欢雨天廊下雨滴垂落的声音。

孟放心头一颤。

下一瞬连鸳小鸟啄食一样的吻就上来了,主动的过分,挨挨蹭蹭黏黏糊糊。

孟放:“……”

孟放一个不留神,手就伸人衣服里去了。

后来山呼海啸还是火山喷发,总之一塌糊涂。